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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大雨过后村民捡到珍珠琥珀玛瑙徐克为这个故事拍了部电影

发表日期:2022-08-28 23:45  作者:admin  浏览:

  在我们眼中,徐克向来热衷仙侠玄幻,《倩女幽魂》、《青蛇》、《梁祝》、《狄仁杰》系列……雄奇瑰丽、绚烂夺目。这一次徐导画风突变,将镜头拉向现实,围绕一只真实存在的文物宝匣拍了部电影,还要带上周迅、陈坤、黎明。

  与宝匣同时出土的还有一件武则天“唐·紫红罗底蹙金绣半臂裙”,这是迄今为止唯一发现的武则天遗物!即便如此,这件纯金绣制的裙子,比起墓中这只宝匣,依然是相形见绌、黯然失色。

  这只宝匣如今就静静地躺在博物馆里,它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?八十年代它的出土为何在世界范围内掀起轩然大波、被列为建国后十大考古奇迹之一?!

  这里地处偏僻、民风淳朴,人们日出而做、日落而息,过着刀耕火种与世隔绝的桃源生活。

  如果你走进村庄,与村民攀谈,你会发现这里完整保存着秦代咸阳官话,人们管“聊天”叫“倾”,“跟我倾一会儿”,与另一支语言分支粤语如出一辙。

  如果你想进一步探寻究竟,村民们会含混地说道,这里有座凋敝的小庙,自打东汉起,世世代代的君主都来这里供奉香烛,拿出宫中绝世珍宝供养法界众生。

  然而1981年春季一场大雨,打破了这个古老村庄的宁静,那些沉睡地下千年的宝贝似乎急于破土而出、重见天日。

  这场大雨下了将近十天,5月23日傍晚,村民王志英望着窗外潇潇雨幕忧心忡忡,不远处一座古塔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岌岌可危。早起时,他发现古塔裂开一条手指头宽的缝隙,眼下这缝隙已撕裂至四、五十公分宽。于是他披上蓑衣,摸到庙里,找到澄观方丈反映这个情况。

  澄观是庙中唯一的和尚,这里香火衰败,人丁稀薄,面对凄风苦雨,他除了双掌合十,颂经祈福,并无一计可施。

  5月24日清晨,风停雨住。这一天黄历显示:辛酉鸡年,丙申月,甲戌日,七月廿五,百无禁忌,宜祭祀、破屋、坏垣。

  王志英走出庙门,发现古塔已然坍塌半边,残垣断瓦冲出一里地远,泥土中金光点点,在晨曦的映射下,分外耀眼。

  早耕的村民陆陆续续围上来,大家傻站在那里,面面相觑,看到王志英走来,瞬间有了主心骨,他是县里指定的驻村守塔人,看他怎么说。

  王志英先是捡起一只铜佛,抹去上面的湿泥,发现其做工极为精美。再走几步,地上满眼的经书、经卷,一边则是滚落的雕花经匣。这时一个村民跑上来,交他手上两个物件,王志英定睛一瞧,一个是铜塔底座,还有一只红绒布制作的香囊,凭手感这里面有东西。正凝思间,又有一个村民跑上来,塞他手上一个塔身。王志英粗略看了看,上有铭文,大致是“清顺治年间一场地震,塔身损毁严重”云云。

  他小心解开锦绳,将香囊里的小物件倾倒在左手,哗啦啦手心里立刻堆满了宝石——珍珠、琥珀、玛瑙、红珊瑚、水晶珠,在阳光的照射下,发出璀璨的光芒。

  再抬头放眼望去,一里地开外的淤泥沙石夹杂着五颜六色的器物,他顿觉兹事体大。

  彼时村民质朴,对这些文物并无觊觎之心,更无哄抢的念头。在他们眼里,这是公家的东西,只能看看。

  在人们记忆里,古塔塔基全部由青石板铺就,自明清以来,世世代代的村民已然习惯夏天夜晚聚集在这里,手摇蒲扇,开怀畅谈。有人说,这塔下有口金井,水银为池,泊着一只大金船;还有人说,井下阴风习习,盘满青蛇,吐着紫色的毒死人的瘴雾。

  此时,村民们再次聊起这些传闻,议论纷纷,各自仨仨俩俩散去,他们惦记着地里倒伏的麦子,无心他顾。不出晌午,所谓的金井秘藏就会被人淡忘。

  王志英不敢懈怠,他决定将所有现场文物搜集清理、集中保管,再向县上汇报,想到这里他猫起腰、手脚不停紧着忙活起来。

  第三天黎明,县文化馆一位同志骑着一辆凤凰自行车悠悠进村,见了王志英当头便问,“塔咋倒了?啥时倒的?”

  原来,就在宝塔倒塌的第二天,国外高僧慧果法师在静修中有所感应,于是在首都新德里广播电台向全世界发布了宝塔涅槃的消息。同时尼泊尔、缅甸、国外等地高僧亦有感知,不约而同举行盛大的法事、设坛颂经。

  在信息并不发达的上世纪八十年代,地处穷乡僻壤一座荒凉小庙古塔坍塌,这些万里之外的大德高僧是如何未卜先知的呢?

  王志英回头望了望只剩半边的宝塔,内心充满了迷惘和疑惑。他哪里知道,接下来还有一连串的未解之谜,即将浮出水面,静待人们的破解。

  1986年夏天,村里来了一个白皮儿书生,他叫曹玮,是陕西省考古研究所派来的施工监理。

  小伙子刚刚硕士生毕业,斯斯文文、白白净净,戴了个大眼镜,只是一脸倦色、双眼透着没情没绪。

  来到这个荒野山村,曹玮内心是有抵触情绪的。他跟所有刚刚毕业的考古系大学生一样,意气风发,踌躇满志,想“干票大的”,建功立业一举成名。

  若说陕西这个地界,随便一铲子挖下去就能见宝,那么多古迹等待自己发掘,却偏偏被领导派到这么个山旮旯来,他想不通。奈何他刚到所里,年龄小、资历浅,前面已有五位同事拒绝了这份苦差,认为

  临行前领导特地为他做了工作,“世界各地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捐资重建宝塔,刚刚有位香港同胞捐了两万港币修佛身、为佛面贴金,人家哪天过来参观,看到古塔还是残倒半边,多不体面!宝塔重建是件很有意义的事。”

  曹玮表面应承,暗下了决心,只要残塔拆除,清理好塔基,他就返回研究所,继续他的商周青铜课题研究。于是,他来到村里安心做起“包工头”,带领着当地农民搭起脚手架,一锹一镐做起残塔拆除工作。

  自夏及秋,由秋入冬,转眼到了第二年元月,1987年5月25日这天,宝塔地基清理工作已近尾声,望着平整的工地,曹玮心里美滋滋的,终于可以回城过年了。

  然而就在这时,天空突然下起小雪,这雪越下越大,飞棉扯絮一般,转眼间工地上一片银白。

  刚要转身,他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,满眼雪白世界,只有塔芯中间一块三米见方的青石板依然保持着黑色,在大雪中分外醒目。他走近一瞧,但凡雪花落在青石板上,顷刻融化,反复如此这般。

  当时曹玮立刻找到驻扎工地的县文化馆馆长韩金科,向他汇报这个情况,同时曹玮引用县志里一句话——“下有金井,金碧辉煌,以水银为池,泛船其上”,惴惴不安对韩金科说道:“说不定下面真有东西。”

  韩金科是扶风县宝塔大队本地人,生于斯长于斯,由于工作缘故,他对本县各朝各代修撰的县志烂熟于心。关于这座宝塔,最近的一次记载是民国时期的1937年。

  那时有个下野军阀名叫朱子桥,时任华北慈善总会会长,当时由他主持宝塔修缮工作,工程结束时,朱子桥放话出来——“塔下阴风习习,盘有大量青蛇,塔基不可再动!”从那以后,到宝塔坍塌,无人敢于染指。

  要知道,朱子桥曾任1916-1917年广东省省长,其人社会形象良好,他的话具备一定的可信度。

  此次开工前,韩金科一些学者朋友劝他不要抱太大希望,如果地下有东西,早就被军阀们挖走了。

  这个时间段社会上刚刚热映一部电影——《东陵大盗》,一时成为县城谈资。联想到宝塔大队的地下宝藏,人们普遍倾向“宁可信其无”。

  这时曹玮跑来向他汇报,说“下面有东西”,韩金科当时就多了个心眼——民国朱子桥所说“塔下阴风习习盘有青蛇”万一是个障眼法呢?万一是个烟雾弹呢?

  想到这里,韩金科果断采取第二方案——“按照塔下有东西”的方式展开后期工作!

  首先,韩金科不动声色,对民工们宣布,春节放假,一直放到三月初六赶庙会(谷会);第二、办公室人员24小时轮流值班;第三:向省文物部门请示,调拨专业人员协助展开工作。

  1987年5月28日,这天是大年初一,韩金科与曹玮早已顾不上年节,在经过一夜的挖掘之后,青石板下方一个精美的石狮井盖浮现眼前。

  奋力移动井盖,使出吃奶的力气,只挪出一条长约10公分的裂缝,明显下方是个地宫,二人顺着裂缝往里一看,顿时大惊失色。

  很快,“娘家人”陕西省考古研究所所长接到了曹玮的电话,电话里称“宝塔下方确实有东西!”

  电话另一端曹玮已经语无伦次,反复重复着一个词汇——“金碧辉煌!金碧辉煌!金碧辉煌……”

  蹦蹦哒哒的小青年曹玮当时绝然没想到,由于“偶然一回头”发现塔基下方宝藏,功勋卓著,许多年后他被任命为陕西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馆长!

  古代地宫通常坐北面南,工作人员下了两处洛阳铲,先是探到罗汉殿门前下方深30公分,另一处塔基下方则为3米深左右,通过这个落差,韩伟判断,这是一处步入地宫的石阶,理应有十九级台阶。

  曹玮比较发蒙,关于地基下方“金碧辉煌”一事,只有考古队内部人员知晓,于是他随口回了一句,“大师,我怎么没看到红光?”澄观魅然一笑:

  挖到第三天清晨,1987年5月9日,果然,一个十九级台阶的漫道展现在人们眼前。

  台阶、缓步台上撒满铜钱,而且是古代钱币中最大的一款、直径42mm的开元通宝!

  而这其中还含有十三枚玳瑁制成的开元通宝,为我国考古史上首次发现,价值无法估量!

  这种仅在史书里见过的“金钱铺地”,是唐宋殡葬仪式的最高规格,现代人纸钱铺地由此演化而来。

  同时工作人员发现一只铁盒,明显是民国制品,人们的心咕咚一沉——这是否说明地宫已经被盗?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一尊精美的唐代金佛。

  而盒子右方竖刻“子桥委员长救济灾童纪念”,这说明一件事,当年军阀朱子桥确实到达过地宫门口。他所谓的“地宫青蛇”言论,很可能是为了地宫不为侵华战争所累而放出的烟雾弹!

  顾不得许多,人们顺着台阶走进地宫,迎头便是一扇石门,硕大的石料上,刻着数行文字,既非汉字也非梵文,至今无人破解!或许,这是地宫主人对入侵者神秘的警示“咒语”。

  要知道,在考古界,墓室大门设置咒语、机关、毒瘴、暗器,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。

  然而这些奇怪的文字并没有阻挡人们的脚步,移开石块,露出铁门,间有一把硕大的铜锁,石门上方则是雕工精美的拱形门头,一左一右一对凤鸟。

  第二道门并非普通石板,而是两块字碑,一块是志文碑,说明修建年代事由,通过这些文字人们得知,地宫深锁已然过去1113年;另一块则是“物账碑”,这是地宫文物的小账本,一笔一笔清清楚楚记载了文物数量、品类、供奉者姓名。

  工作人员粗略一看,立刻激动起来,上有“武后绣裙一腰”等字样,说明地宫存有武则天供奉的裙装。在此之前之后,中国考古界从未发现武则天遗物。

  大家顾不得额首相庆,奋力移开两块大石碑,第三间秘室展露出来,两座石狮、一座汉白玉阿育王塔,地上是堆积成山的凌罗绸缎。

  越过阿育王塔,绕到地宫后室,大门一开,现场所有的人都傻住了!人们仿佛双腿注铅,站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
  满眼的金佛、银器、琉璃、古瓷、玉器、首饰珠宝……璀璨夺目,晃得人睁不开眼,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——叹为观止!

  据事后曹玮回忆,在取出宝贝的过程中,有件文物一直在刷存在感,在天井透射的阳光下泛着诡谲的光,令曹玮不得不顾及它的存在,这是一只水晶枕。

  “唐·鎏金双鸯团花纹大银盆”口径46公分,足径28.5公分,通高14.5公分,是法门寺地宫出土的金银器中的大器件!

  这两枚熏香球一大一小,大的可挂在香闺床榻帐内,小的可随身携带,两只球体内部设计十分前卫!

  将香料置入其中,不论如何晃动、何等角度,其重心不动,焚烧的香料不会溢出球体。与当代应用于航空、航海的陀螺仪原理如出一辙。

  地宫瓷器取出之后,尚未命名之前,随队摄影师发现一件怪事,同样一件瓷器,随着环境、光线、衬布的变化,色彩变幻多端,这真是咄咄怪事!

  这是我国考古史上首次发现“秘色瓷”文物,之前它只活在史书里、或是民间传说中。

  因为烧造工艺早已失传,人们对秘色瓷形态、色泽一直充满争议,只能在一些古诗词中一探端倪。

  现如今法门寺地宫中这十四只秘色瓷,件件都是优秀文物,随便拿出哪一只、拿到哪一座博物馆,都是镇馆之宝!

  “蹙金绣”已经是失传千年的刺绣工艺,此次地宫挖掘的丝绸大部分炭化,唯有这套绣裙保存完好。据专家们分析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纯金制成的丝线,无意中起到了防腐作用。

  我们在古典小说《西游记》中读到,观音大士化身一名老僧,货卖袈裟,最后分文不取赠予唐三藏,同时附赠一柄九环锡杖。

  而法门寺地宫出土的则是十二环锡杖,长约1.96米,乃世界锡杖长度之最!被誉为“国宝中的国宝”!

  这套用来装茶叶的器具有两个不解之谜,一是这个笼子本身是用模具浇铸而成,模具完美无瑕,这个模具师傅穿越到现代,加工一只手机壳完全没有问题。

  这套文物代表着唐代茶具最高制作水平,同时也能有力地证明——茶道的的确确由中国传入国外。

  在玻璃制品尚未普及的古代,这些器具只能是皇家专享,基本从现今中东地区进口,十分罕有。价值高过金银器,等同于翡翠钻石。

  那么地宫主人到底是何人?其名下玻璃器皿数量之多、品相之完好,就连当今中东考古学家都会垂涎三尺、啧啧称奇!

  曹玮又惊奇了,地宫下方确有两只石狮子,并未向外界透露半分,澄观法师又是如何未卜先知的呢?

  他忽然想起两只狮子守护的那只“鎏金四天王像宝函”,大家只顾着搬东西,忽略了它的存在,过手的时候只是粗略感觉“很重”,随即运上地面。

  韩金科一回忆,没错,这就是物账碑上所说的“八重宝函”!地宫起出的121件金银器、400余件珠宝古玩,都是围绕着这只宝函摆放,宝函才是法门寺地宫真正的主角!

  这位奇人是国家考古研究所特派人员,专业是纺织考古,此次前来法门寺专门负责清理地宫丝绸。

  他叫王㐨(xù),王㐨之所以在考古行里有一号,是因为他亲身参与了1972年长沙马王堆挖掘工作。

  大家可能觉着从一个死人身上扒下来一件衣服没什么了不起,但是你可要知道,辛追身上的这件衣服可不是普通的衣服,这件衣服叫“素纱襌(dān)衣”,面料为素纱,薄如蝉翼,轻若烟雾,重量只有49克。

  素纱襌衣至今无法仿制。就是这样一件衣服,被王㐨从尸身上完整剥离开来,其人之心灵手巧,不亚于古代能工巧匠。

  远的不说,就连宝函上面系着的簇花丝绸结、一千多年前人们是如何系结的?在我们常人看来异常复杂,到了王㐨手上都是小菜一碟。

  老爷子刚到队里,就给了韩金科一个深刻的印象,一进门就从行李包里拎出一只大搪瓷缸接了缸开水!通过茶缸上的印字,韩金科看出,这是一名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。

  紧接着王㐨又从包里掏出一把药片,用水送服,一仰脖,撂下茶缸转身跑到地宫内,跟同事们一起,生龙活虎工作起来。

  当地人发现,这一天的晚霞分外绚烂靓丽,似乎预示着这将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。

  扶风县博物馆内,人们捏着两手心的汗,肃立桌前,屏息敛气,等待宝函开启的瞬间。

  果不其然,王㐨为人非常聪明,就在大家伙茫然无措之际,他拿了一把钳子,一根铁丝,将铁丝钳成四根“L”型,掀开宝函盖子,顺着内壁四周缝隙插下铁丝,再微微一扭,转动90度角,四人同时向上一提,将里面的盒子“钓”上来。

  鎏金四天王像宝函、素面银宝函、鎏金诸尊说法宝函、六臂观音纯金宝函、珍珠宝函、宝石宝函,一一现出。

  打开宝石宝函之后,里面是一个丝绸包裹,打了个死结。这些丝绸在密闭空间内虽然没有朽烂,依然存有一定硬度,但已经非常难以打开了。

  王㐨最后用一张铜版纸卷成一个纸筒,一点一点,用了五十分钟左右,将其拨开。

  工作人员很快发现,这个小塔屋顶是活动的,将盖子轻轻提起,里面装着的东西令人一时间有些发蒙,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。

  首先,这个高一寸二分的白色管子形状仿佛人类骨节,却是刻意做旧的上等白玉,价值连城的上等玉料,为何要故意做旧,形成这样一个残破的形状?

  呆滞片刻,韩伟忽然想起,地宫里“志文碑”上的一段文字,按文字记载这是“释迦牟尼真身影骨”。也就是说,比对着佛祖释迦牟尼真身烧成的舍利子,制成了一个玉做的“影印件”。

  这只浑身上下镶满珍珠璎珞、极为精美的菩萨,不论是身上的铭文,还是物帐碑记录,都指明它叫“捧真身菩萨”。

  很快,曹玮抛开他的疑惑,加入到地宫清理收尾工作中。他忙得无暇他顾,渐渐淡忘了这尊菩萨。

  就在最后一天,当曹玮即将离开空空如也的密室时,他忽然发现脚下一块石板有些异样。

  曹玮将这块裂开的石板掀开后,发现底下的土是经过搅动的,用考古界的行话来讲,这叫“活土”!

  经考古队再次挖掘后,在土层下发现一条向北的地道,尽头藏有壁龛,里面封着一只非常普通的铁函。

  原来那些绝世珍宝,所有的所有,都是用来一叶障目的,这个深藏不露的铁函,才是个真家伙。

  闻听这个消息传来,考古队所有的成员都拍手叫好,兴奋地抱在一起,激动的泪水涌出眼角。

  法门寺亦由原来一座籍籍无名的凋敝小庙,扩建为占地33966平方米的法门寺博物馆,那是一片精美的唐代风格建筑群。这是中国十大博物馆中最年轻的一座。

  宝塔村原住民由于博物馆扩建,每个人都拿到了一笔丰厚的补贴,这大概是村民们遵纪守法、择善固执,奋力保护国家文物的一种福报。

  “忆昔开元全盛日,天下朋友皆胶漆”,这枚世界仅存的佛祖真身指骨舍利,当年是如何辗转丝路不远万里来到中国?又被何人供养?法门寺是何人修建?当年盛唐时期八位君主围绕着这枚真身舍利,展开了怎样一段曲折动人的历史故事?

  2022年,它即将上映,看徐导如何演绎大唐传奇,看万国衣冠拜冕旒,看宝马雕车香满路,看玉碗盛来琥珀光,看千灯万火映碧云,看我大唐盛世辉煌照古今……